图为:非洲的孩子们图为:非洲的孩子们
图为:远眺乞力马扎罗山图为:远眺乞力马扎罗山

  一周才适应黑人的世界

  孩子们是天使和魔鬼的结合体

  陆晨到达坦桑尼亚最大城市达累斯萨达姆的那天,一下飞机瞬间感受到的就是一股湿腻的炎热和满眼黑皮肤的工作人员。“这种入眼全是黑肤色的视觉差异,我差不多花了一周才适应过来。”陆晨工作的项目地点是坦桑尼亚最北端的城市姆万扎,一个紧靠尼罗河源头维多利亚湖,与肯尼亚、乌干达一湖相隔的边境城市。她在一所和孤儿院依托在一起的小学教中文和英文。

  谈及这群孩子,陆晨形容他们是“天使和魔鬼的结合体”。在陆晨看来,非洲的孩子似乎天生有一种魔性:“虽然他们很多时候在课堂上调皮到让你忍无可忍,但你又能深深地感觉到他们对你的眷恋和在乎,让你无法真的生气。他们总喜欢拉着你的手,更喜欢去触摸你的头发。在坦桑的每一刻,孩子们对于我的亲切和渴望,一直是我心里最温暖的地方。”此后的每一天,在好笑好气和感动的不断混合中,陆晨与他们建立了深厚的感情。此次,陆晨即将回国,那些孩子们都依依不舍。

  征服“非洲之巅”

  与死神擦肩而过

  在攀登“非洲之巅”乞力马扎罗山最后一夜,陆晨形容:“没有疼痛,没有不安,只有越来越深的困倦。”她一次次乞求休息和睡几分钟的时候,向导都会用最大的力量把她拉起,把她掐醒,陆晨则因为疲惫愤怒,对着向导怒吼。直到下山后陆晨才明白,也许她自认为的休息几分钟,可能就会是最终的长眠——高原缺氧的死亡就是永远的昏睡过去。“在我记忆中有一幕像极了《辛德勒的名单》里最后的结尾——当时,我不听话地坐在地上,向导愤怒地将我拉去看一块墓碑。那时的我早已因缺氧开始眼神模糊,只记得那块石碑中间镌刻着两段数字,落尾的那段数字是‘2015’。向导告诉我,这是一个去年在这里逝去的生命所留下的墓碑。我们攀爬的前几天,沿途总会看见各种摞起的石堆,原来那些是在这里逝去的生命。”陆晨万万没想到,对于乞力马扎罗美丽风景的向往,会让自己如此接近死亡,也让她此行更明白了生命的意义:“带走你生命的也许就是那清晨第一缕阳光,你阻挡得了寒夜的冷涩,却阻挡不了清晨第一缕阳光带来的暖意产生的慵倦睡意,而从此睡去。”

  采访的最后,陆晨告诉我,太多的故事讲不完,那里有太多美好的回忆:“这次其实在我看来更多的算是一次短期的体验,因为我得回国完成我的学业。而等处理完国内的事情后,我打算准备周全后再次前往坦桑,那才是这段经历真正的开始……”